*** 柳正隆与柳正雄的关系是亲兄弟,与当初的柳正罡不同。

柳家家主柳天龙哥六个,每个都开枝散叶,构成柳家庞大的人脉。

眼看着亲兄弟处于危险之中,柳正隆怎能坐视不管。

可这里毕竟是天魁武斗场,他话不算。

南宫宏武的一番话,的柳正隆面色大变。

“南宫宏武,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武斗场的总管,只要你开,停止一场武斗有何不可?”

南宫宏武皱了皱眉道:“这个几万人在看,如果我破坏了规矩,恐怕对天魁武斗场的声誉不好吧。”

“你,如果正雄出事,我可以保证,你们南宫家的天魁武斗场必定”

柳正隆话音未落,武斗场内传来一声高亢的龙吟。

他急忙闪目看去,一看之下,整个人目瞪呆。

斗台上。

燕飞缓步往前走,柳正雄一点点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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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台再大也有个边缘,很快,柳正雄便无路可退。

一番艰难的犹豫后,柳正雄已经战意无,跟命比起来,面子不那么重要。

最终,在燕飞强势的压制下,柳正雄下定决心,他竟然在数万人众目睽睽之下,身形一闪准备跳下斗台。

一方落下斗台,比斗就算结束。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燕飞左手探出,一道劲气呈现出龙形直追柳正雄还未落地的身影。

天龙吸水。

柳正雄眼睁睁看着自己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可是就差最后几尺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劲气死死的吸住。

然后,近在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远。

柳正雄心胆俱裂,暗道一声不好,猛然回首,看到的却是在斗台边缘等候着他的那张脸,还有那双毫无生气,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眼睛。

这一刻,不论实力还是心理,柳正雄彻底的绝望了。

他万没想到,上了这个斗台,想走都成了奢望。

距离燕飞越来越近,柳正雄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他的脸色已经苍白,握着破空刀的手也在瑟瑟发抖。

他清晰的看到,燕飞右手一挥,饱饮鲜血的黝黑锈剑回到燕飞手中。

而后,就在他距离燕飞还有几尺远的时候,透露出阴邪之气的锈剑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燕飞站在斗台的最边缘,冥煞邪剑直刺而出,贯穿了柳正雄的胸膛。

柳正雄就这样被挂在了剑上,一时间,他感觉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中的破空刀向着地面落去。

四目相对,柳正雄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咳咳,你,你好狠的手段。”

“是么,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这是燕飞最后一句话,毫无生气的声音听在柳正雄的耳中好似地狱的冥音。

冥煞邪剑插在他的胸膛里,他的鲜血快速被吸收。

吸收了这些高手的血,冥煞邪剑上的禁制也在一点点的削弱。

随着禁制的削弱,冥煞邪剑的级别也在恢复,到现在为止,所能发挥出的威力已经不亚于人阶宝器,若论强度的话,就是圣剑也未必能比得上。

没多久,柳正雄双臂低垂,双腿也自然垂下,整个人没有了气息。

至此,胜负已分。

武斗场数万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仿佛忘记了惊呼,忘记了喝彩。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惊醒了寂静的武斗场。

“赢了,他竟然赢了。”

哗!

数万人几乎部站了起来。

“三杀,一个人,一个铜牌擂主,同时挑战三个高级银牌擂主,竟然完成了三杀。”

“太不可思议了,太激动了,我简直要哭了。”

“仙、武、佛三道高手联手,竟然没能对付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子。”

“完了,这一次又赌输了,不过,值了。”

“叫无名的那子到底叫什么?”

“我打听到了,好像是叫燕飞,对,就是叫燕飞。”

柳正隆亲眼看到胞弟柳正雄被燕飞一剑穿胸,刹那间,好似惊雷在脑海中爆响,他感觉脑有些发晕,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眼尖的柳君邪急忙扶了柳正隆一把。

“爹,你没事吧?”

“住,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你怎么就偏偏得罪了这么一个瘟神?”

“我,现在不是我得罪他啊,是他要坏我们柳家的大事。”

“闭嘴,没用的废物。”

面对柳正隆的斥责,柳君邪不敢再多言。

不远处的南宫雨柔和南宫雨蝶,在燕飞剑杀柳正雄的那一刻,差点兴奋的叫出来,就连南宫宏武也激动的攥紧了拳头,那一剑,就好像是他刺出去的一样。

此刻,听到柳正隆父子俩的话,他们都偷偷的瞥一眼,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

郭老凑到南宫雨蝶身边轻声道:“这子,神了。”

“是啊,当初他为了钱来挑战,我们只以为,又是一个不要命的穷鬼,现在来看,这子的实力真是深藏不露。”

郭老点了点头:“嗯,现在好了,除了这三人,我们武斗场也安宁一些,如果此人能为我们效力,可以有力的打击柳家。”

“这,哎这件事牵涉很大,现在雨柔妹妹也牵涉了进来,他虽然赢了,恐怕还不足以让南宫世家敢得罪柳家。”

闻言,郭老苍眉一挑。

“难道,南宫世家也容不下他?”

“哎,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斗台上。

燕飞收了冥煞邪剑,他实在不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而且,经此一战虽然胜了,外伤治愈,内里的消耗和损伤不轻,如果不是凭着一气撑着,他也早就倒下了。

燕飞轻瞥了一眼三人的尸体,随手收了他们腰间的擂主银牌后,平复一下翻涌的气血,这才缓步下了斗台。

依旧一步一个脚印,但是这一次,每一步留下的都是一个血脚印。

“无名,无名”

“无名”

原本混乱的呐喊声渐渐变得有规律起来,最后是整齐划一。

赌输的人们不情愿,却改变不了绝大多数人此刻的心情。南离第一个迎上去,当他近距离看到燕飞时,一颗心不由得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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