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卫术?

阮白心微微一动,这么久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有时候出事,就连慕少凌安排的保镖也不能保护她,最后还要他涉险救自己。

阮白抬眸,认同他的说法,“明天是周六,我去报班,好好学学。”

学习自卫术,不但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不拖他的后腿,也为了让身体变得更好。

未来,阮白贪心地想要陪慕少凌走得更远,而生了淘淘后身体便变差了,她这身体状态。怕是不能满足她的贪念。

所以学自卫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强壮身体。

“不用报班,我找人教你。”慕少凌腾出右手,握住阮白的手。

贴着的肌肤紧密炙热,她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慕少凌开车到了张家别墅。

因为来的宾客不少,别墅区路边临时停车位停了许多车。

慕少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位。却拒绝张家别墅有两公里远。

少女的情怀的伟大

“老婆,看来我们要走过去。”慕少凌停好车,说道。

阮白今天穿得高跟鞋只有三厘米,倒也不难受,解开安带,她微笑道“没关系,就当健身好了。”

夫妻两人下了车。

阮白到后座拿着礼物,东西是慕少凌准备的,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慕少凌把袋子拿到手中,不舍的她劳累,“我来就好。”

阮白没有意见,与他一同牵手往张家别墅走去。

途中看到不少轿车一辆车占了两个车位,她无奈说道“怪不得那么难找到车位了。”

慕少凌神色幽深,“什么样的人。结实什么样的朋友。”

阮白点头,同意他的话。

张一德品行不行,所以结交的朋友是如此的,简单一个车位就能看出,他们的道德水准,到底有多糟糕。

夫妻两人踏入张家别墅,瞬间惹起其他宾客的议论。

“天啊,这是t集团的慕少凌,他居然会出席这次的晚宴,这一德是多有面子啊?”

“这你还不知道吗?慕少凌的舅舅就是一德,他生日,自然该来的。”

“但是之前张家遭遇经济危机也是t集团在背后所为,要是两人真的是亲戚,这不应该啊?”

“利益面前,撕破的脸皮也能修补,保不住,张家又要辉煌咯,我们也得抓紧机会,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

……

阮白听着宾客们的讨论,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

慕少凌不喜欢被这样的议论。

果然,阮白陪着慕少凌停下脚步。

他幽冷尖锐的眼神看向在嚼舌根的宾客,瞬间,他们收起了话语,假装有事看向四周。

阮白在身边安抚,“别生气。”

“没事。”慕少凌握住他的手。

张一德在慕少凌夫妇进入门口的时候就收到通知,他便与其他宾客说了一声失陪,立刻往门口这边走。

来的人是他们,他又惊又喜,这排场,比慕老爷子来还要威风几分。

“少凌,你来了!”张一德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上前热情欢迎。

慕少凌把礼物递过去,“舅舅,恭喜。”

一声舅舅,他的语调冷漠,没有几分热情。

与张一德的欢迎相比,一个是热的恨不得燃起空气,一个是比北极的雪还要冷几分。

阮白适时暖了场,与慕少凌一样称呼着张一德,“舅舅,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若是以往,张一德肯定怨恨阮白。

就是她把张行安迷的团团转,还要招惹慕少凌,像个狐狸精一样,导致两家失了和气。

而此刻,阮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t集团总裁夫人,张一德再怎么怨恨,也不敢表露出来。

“谢谢你们,真的是,人来了就好,干嘛还要带寿礼呢?”他的笑容虚假,看了一眼袋子,刚刚捧起来觉得不重手,但是慕少凌出手,绝对不会有小气的时候。

慕少凌握住阮白的手,覆盖着,力度很紧,“礼物是舅舅你喜欢的。”

“好好好。”张一德听的心花怒放,这下子在场的人都能帮他做证明,慕少凌不但来了,还准备他最爱的礼物。

若不是当场拆礼物不礼貌,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开了。

张一德笑容咧开。自己也没姿势到,这幅表情难看而又恭维。

“少凌,我给你安排了一个上宾座位,要不你们先进去?”

慕少凌点头,牵着阮白的手走进屋子里。

所谓的上宾座,不过是在室内。

周围的人也不敢与慕少凌攀谈,阮白也乐得清闲

,虽然是无聊些,但是有慕少凌,她也不觉得无聊。

“少凌,你明天打算给我安排谁?”阮白好奇问道。

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安排自己的人来。

毕竟安,又方便。

“青雨,她在这方面有经验。”慕少凌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丝毫不在意别人还在看着他们夫妻二人。

不过讨论的声音小了很多。

阮白点头,反握住他的手,青雨她认识,交集不多,唯一的感受就是她对慕少凌的忠心耿耿。

张行安走过来,身边还跟着柔柔。

周围的宾客都是他的耳目,慕家谁来了,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得知是慕少凌带着妻子阮白来的,张行安便迫不及待的赶过去,步伐比往日还要快。

柔柔一手拉着他的衣袖,另外一只手扶着腰,娇俏道“行安,你走慢点。”

张行安充耳未闻,坐到夫妻二人对面,阴沉地看着两人想牵的手,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妒忌,“表哥,稀客。”

柔柔气喘吁吁的,室内的温度刚好,她因为身子不利索的缘故,直接出了汗。

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她便被张行安一把拉扯,猝不及防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行安。”柔柔被吓了一跳,依旧娇滴滴的。

张行安毫不怜惜地捏了捏她的脸,听到吃痛的声音,他不心疼,反而扬起诡异的笑容,“表哥,怎么不说话?这是我的女朋友柔柔,你看看这仔细一看,是不是与表嫂有几分相似?”

这句表嫂说得咬牙切齿的,阮白反感地皱起眉头。

自己跟柔柔都是独立个体,不应该拿来比较,更加不应该成为替代品。

阮白觉得,在感情上,张行安是有病,情商也不及慕少凌。

标签: